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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口耳相传到云课程:课程形态视域下的课程演变史  

2017-04-22 12:25:37|  分类: 【智慧教育】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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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口耳相传到云课程:课程形态视域下的课程演变史

《课程·教材·教法》2013年第12  牛瑞雪

摘 要:随着信息技术的发展,课程领域出现了电子教科书等新的课程形态。实践领域对于新的课程形态的开发急需课程理论的研究和指导。“课程形态”旨在将课程内容、课程载体和课程实施的方式方法这三要素统筹考虑,突破课程仅研究课程内容的传统。课程形态演化的历史,也从一个侧面证明了“课程形态”及其三要素之间确实存在相互影响和制约的关系。

关键词:课程形态;课程内容;课程载体;学习方式

 

20世纪末开始,电子教科书等新的课程形态迅速在实践领域崛起,成为了新热点。我们应该如何看待新的课程形态?形态的变化只表现在课程载体的变化吗?我们应该用怎样的维度来分析和预测课程形态的发展变化呢?

一、实践热点遭遇理论盲点

近年来,数字化课程的发展势头迅猛。200956日,美加利福尼亚州州长阿诺德·史瓦辛格发起免费电子教科书计划Free Digital Textbook Initiative)。通过该计划,加州成为全美第一个由州政府推动,为全州学生提供免费电子教科书的州。苹果公司的iPad无疑成为了课程形态大变局的引领者,该公司基于iPad技术开发的电子教科书和课程也正成为课程理论界的热门话题。大牌出版公司Houghton Mifflin HarcourtMcGraw HillJohn Wiley&SonsPearson等争先投身到电子教科书的开发与研制中来。在亚洲,韩国教育科学技术部从2011年开始,除了向所有小学和初高中学生发放纸质的语文、英语、数学教科书之外,还同时发放光盘形式的电子教科书。

由于电子教科书须与信息技术紧密结合的特殊性,一些传统上不涉及教材出版的外行,例如通信企业,也纷纷进入电子教科书出版领域。在国内,以纸质教材为主要载体的传统课程形态在电子媒介和信息媒介的联合攻势下不得不作出妥协——推动课程的电子化、信息化成为了各大教材出版机构共同的目标。在21世纪之初,这些出版机构就隐约觉得,课程形态多样化的趋势不可避免,新的市场分割格局如何将取决于谁在课程形态演变中最先抓住要领,抢得先机。针对基础教育课程,有实力的大型出版社在相当短的时间内率先完成了纸质教材电子化的任务,为课程的数字化发展奠定了基础。例如,人民教育出版社(以下简称人教社)已通过人教网推出了覆盖小学、初中和高中的全学科人教版立体化网络教材。当然,电子化的纸质教材不过是数字化的浅层次尝试。立体化数字教材的研发开始成为出版业关注的焦点。20124月,人教社将北京人教希望网络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改造为数字出版公司。主要开展数字出版、网络出版、教学软件和工具开发、数字平台和终端开发等业务。

综合国内外的实际情况不难看出,纸本教材独大的局面已经难以继续。人们最初热衷于将信息技术作为教学的辅助手段,提高教学的效率,但随着信息技术在教育领域应用的探索逐步深入,人们没有把目光停留在教育技术的革新上,而是希望以技术革新引领教与学的方式发生变化。因而,对于信息技术参与课程建设的讨论,也就不应停留在表面或者边缘化的层次,而应深入课程建设的实质问题中,讨论信息技术引起了课程内容、课程样态怎样的变化,这些外在的和内在的变化又将引发怎样的深层次的教与学方式的变化。毫无疑问,电子教科书作为新的课程形态,其实践发展走在了理论深思的前方,不过这也使实践中的课程开发者常常处于茫然地带——毕竟课程开发与一般的技术产品开发不可同日而语。实践热点遭遇理论冷关怀,探索课程领域里的新生事物的发展趋势需要我们重新构建课程理论分析架构。

二、课程形态内涵

如果问什么是课程?说是教学的内容大概能得到基本的认同。如果问课程是什么样子的,那又该怎么回答?像文化,我们可以给出一个抽象的定义,同时头脑中还显现出很多文化的样态。比如建筑、诗词、衣着等等。文化通过这些物质化或者非物质化的东西来表现。同样,课程也有类似性。如果我们谈古代课程,你眼前会浮现出简牍、四书”“五经;如果我们谈现代课程,你可能会想到课程计划、教学大纲、教科书;如果谈当代课程,你又会想到多媒体、网络、影音资料。大体上,那些物化的东西就是课程形态的表现形式,也即课程载体。但是长期以来,人们对于课程问题的讨论,主要集中于“内容”方面,课程形态的话题一直在课程界处于沉默无声的状态。

(一)课程形态的概念

在已有的文献中,课程形态这一概念并不多见。这一概念集中出现于新课改之后,例如,关于综合实践活动课程形态的讨论等,其内涵基本等同于课程类型。特别值得说明的是,《课程新论》一书中曾提及:①课程的形态包括多种组成部分。这表明了课程形态的复杂性,它要求我们全面考察课程的表现形式。②课程形态的各个组成部分是基于学校育人的要求而逐步形成的。这表明课程形态各部分之间是有联系的,我们应把握课程形态的整体性。③课程形态是不断变化、发展的,我们考察课程形态应用发展的眼光,不能用考察古代、近代课程形态的眼光来考察现代特别是当代学校课程的形态。[1]这段论述强调了认识课程形态的重要性和基本取向,但是未能明确给出课程形态的定义。不过,它也提醒我们注意,课程形态是内涵丰富的概念:既有纵向的、历史沿革性的意涵,也有横向的、同时代的特性。如何科学地赋予课程形态新的内涵,并且清晰表明其与已有的课程学术定义的区别与联系,具有一定的挑战性。

笔者试着这样定义课程形态:课程形态是课程内容与其载体及实施方式的动态组合样态。好比我们谈人的样态,必须说清楚性别、年龄、外貌、衣着、言谈举止特点一样。课程形态的划分标准主要是课程内容、课程载体以及课程实施方式三个分析维度。就像许多定义那样,课程形态也有广义和狭义之分,或者说宏观的课程形态和微观的课程形态的区别。宏观的课程形态概念,更多的涉及课程形态的纵向意涵,即不同历史阶段上主流的课程内容及课程载体、实施方式的组合样态,后文谈到的课程形态演进的四个阶段指的就是宏观的课程形态概念。宏观的课程形态概念旨在从大处着眼,重新厘清课程发展的重要阶段,突出每个阶段的全面特征。微观的课程形态概念更加生动多彩,涉及课程形态的横向内涵,即相同历史阶段上出现的或者课程内容不同、或者载体不同、或者实施方式不同的课程形式,比如,近现代课程发展中出现的分科课程与活动课程、必修课和选修课就是不同的课程形态。微观的课程形态内涵与课程领域已有的定义——课程类型基本相同。

(二)课程形态的三个分析维度

以往课程论研究的对象集中于课程内容,课程载体是教育技术关心的议题,而实施方式是教学论的研究范畴。虽然术业有专攻是学科创立的根本,不过,过于细化研究对象,会使得我们看问题的方式方法受到禁锢。如果我们只关注课程内容的编制,而不考虑适合课程实施的方式方法,那么编制出来的课程内容其适用性就会有很大问题。如果我们一味地关注实施方式,不改变学习内容,就会落入精心设计教学环节的窠臼,最终黔驴技穷,无计可施。我们看到新课改以来,课程实施虽然在理念上作了很多调整,但是课程内容没有根本的改变,倡导的一些新的教学方法,最终只是一些主流教学方法的点缀。

再看课程载体。课程载体之所以被忽视,是因为当课程理论创生之时,书籍是课程理所当然的承载体。书籍一直伴随现代课程而存在发展。直到今天,新的课程载体的产生,人们才发现,书籍在成功担当课程内容的承载物之时,同时也限制了课程内容的发展。我们在高呼谁的知识最有价值、什么知识最有价值的时候,也要思考怎样的知识更适于用书本纸张来记载和传播。为什么有那么多非物质文化遗产难以留存?为什么那么多好的艺术形式无法进入课堂?大抵与这些知识不适合现代课堂的教学方式和以书本作为承载体有关。信息技术使得视频演示变得轻而易举,远程教学支持易如反掌。Kinect技术将人的运动与计算机连接,能够捕捉人的运动、表情、语音等信息,运用到体育、音乐课程未尝不可。如果未来,技术能够营造四维的学习空间,那么会有更多的课程内容进入学习者的视野。当然,我们对此也并不盲目乐观。新的课程载体同样有其局限性和不可预测性。就像纸张,信息技术同样会对课程内容和学习方法进行塑造。如果学生通过信息技术能轻易获得基本概念、基本原理,那么是否还需要记诵这些基本知识?课程载体的变化又要让我们考量什么知识才是最有价值的。

课程理论需要进一步发展,离不开对于现实问题的理论关切和其未来发展的指导性研究。课程形态这一概念应运而生。课程形态将课程内容与载体统一起来,认为课程没有无内容的形式,也没有无形式的内容。内容变化或者载体变化都影响课程的形态变化。信息技术引发课程形态发生了变化,原来以纸张为载体的分科课程因为改变为数字存储作为载体而引起了教与学的一系列变化。同时,课程载体的改变对于课程内容的建构也有反作用。很难避免地,因为技术的先进性或者局限性,人类的总体知识会被更多地纳入课程领域或者被排挤出课程领域。课程理论工作:应该具有这样的洞察力,发现无论是内容、载体还是实施方式任何一方改变,能够引起怎样的连锁反应。

基于上述原因,彻底打破内容建构的课程研究传统视域,构建更加宏观、综合、复杂的研究视域迫在眉睫。课程形态旨在把教什么、用什么教和怎么教统领起来,不再各自为政。或许课程形态并不是一个完满的答案,但愿它能开启一种新的思考问题的方法。

三、宏观课程形态的历史演进与展望

课程形态这一概念有多大的适用性?它能否经得起历史和现实的考验?通过历史回顾,笔者试图系统梳理一下人类历史上出现的课程形态。如何确定划分课程形态阶段的标准是个复杂的问题。传统上,我们将课程的发展划分为原始课程、古代课程、近现代课程、当代课程。也有人以媒介技术的发展为框架,划分出教育的技术发展史。综合考量课程内容、课程载体以及实施方式的变化,本着从大处着眼的原则,我们尝试将课程形态的发展阶段作如下划分。表1中还点了一个隐形的变量——技术,技术直接影响到课程的承载体,进而间接地参与了课程形态的塑造。技术是隐藏在课程载体背后的影响因素。

l   课程形态的发展阶段

课程形态阶段

内容

学习方式

承载体

技术

口耳相传阶段

祭祀、史实、风俗

对话、示范

无形承载体

语言

经典课程阶段

圣经、史诗、儒家经典

专题对话、贵族学校、私塾

羊皮、竹简、丝帛、纸张

文字诞生、雕刻、手刻、古代造纸术、雕版、活字印刷术

教科书课程阶段

学科知识

班级授课

纸张

现代造纸术、铅字印刷、电子排版

云课程阶段

学科知识、个性化学习内容

正式学习与非正式学习结合,集中学习与个性化学习结合

纸张、光盘、数字存储、云存储

多媒体(影音)电子产品、信息技术

需要说明的是,这样的划分只是一种概括,一种初步的尝试,或许还不够成熟。从全局的角度把握,笔者考量的三种维度,在不同的阶段并不是严格互斥的,局部会有交叉、过渡,而且几个阶段之间也不是完全割裂的,有继承和并存的关系。

(一)口耳相传阶段

从某种意义上说,社会生活和生产劳动是知识的第一源头。世界上最早的课程就是社会生活和生产劳动。这是最古老的教育内容,也是影响最持久的教育内容,是学校课程的源泉。在语言产生之后,人们之间通过有声语言和肢体语言进行交流。所谓的教育就存在于这交流过程中。在原始社会后期,一些宗教仪式、风俗习惯的传授也成为教育内容(从现存的原始部落中,我们能够发现这种教育现象)。随着社会生产力的发展,原始农业、畜牧业、手工业逐渐出现,关于这些领域的知识是教育的主要内容。原始社会的教育具有为生产而教育,为生活而教育的特征。[2]

原始社会末期和奴隶社会大都处于口耳相传的课程形态阶段。陈青之在《中国教育史》中列有一张西周各级教育阶段的课程表,如表2所示。[3]

2

科目

各教育阶段的课程

幼儿教育

小学教育

大学教育

修身课

练习动作告以日常生活的一切常识

洒扫应对进退之节

正心诚意及修己治人之道

知识课

算学诗歌书记

致知格物及六艺之文

运动课

驰马击剑射御跳舞

射御跳舞等术

 

我们从这课表中联想,那时的教育以对话、演习为主,而不是学习文本知识。口耳相传时代,课程的实施就是教师学生面对面地交流、示范。从某种意义上讲,课程就是教师。这与当时的技术发展水平相适应。语言是当时人类掌握的唯一信息技术,除了语言还没有能方便承载信息的其他工具产生。

(二)经典课程阶段

文字是人类掌握的第二种信息技术。文字诞生后,人们将文字刻在石头、木板、竹简之上,用以记录历史事件、祭祀方式、天文和占卜知识等。在造纸术发明之前,甚至在其发明之后的一段时间内,简牍都是主要的书写载体。简牍不仅决定了中国古代书籍的竖直书写的格式,而且也形成了自右向左文行排列的方式,到纸质文本时也未改变,一直延续至近代课程引进外国书籍格式之前。它甚至影响到古文的表达方式。冯友兰曾分析道:“中国古代用以书写之竹简,极为夯重。因竹简之夯重,故著书立言,务求简短,往往反将其结论写出。及此方法,成为风尚,后之作者,虽已不受此文章的限制,而亦因仍不改,此亦可备一说。”[4]这也可以作为载体影响内容的例证吧。

最迟在公元前2世纪时的西汉初年,纸已在中国问世。到东汉和帝时期,经过了蔡伦的改进,形成了一套较为定型的造纸工艺流程。3—4世纪,纸已经基本取代了帛、简而成为我国唯一的书写材料,有力地促进了我国科学文化的传播和发展。虽然造纸术是经典课程时代最重要的物质发明,但不能忘记与它密不可分的还有印刷术的不断推进。在经典课程时代,以手工出版传播为主,包括手工抄写和手工印刷两种方式。在印刷术产生之前,书籍内容只能手抄录入。手抄费时费力效率低下,而且容易出错,以讹传讹并不鲜见,规范性方面不如印刷书籍。随着印刷术的诞生,对于中国社会文化的传播产生了深刻的影响。柳诒徵在《中国文化史》中指出:雕版印刷之术之勃兴,尤于文化有大关系。故自唐氏中晚以降,为吾国中世纪变化最大之时期。前此犹多古风,后则别成一种社会。”[5]印刷术与造纸术相配合,人们就更容易获得轻便的、易于携带的课程了。书籍出版数量的增加,改变了古代文人的阅读习惯和藏书方式。自印刷之术日新,致用之途益广,便民垂远,为效甚宏。然其影响后世,有利有弊……由于得书甚便,学者多置之不观,苏东坡为《李氏山房藏书记》,即尝慨乎言之。故印刷欲便,而记诵日衰,似故刨物造器者之所不任咎也。印刷术使得人们获得书籍更容易,反而影响了读书的效果。这不能不使我们联想到,今日信息社会,各种信息、知识的获得如此便捷,但是否真的会提升人的学习能力?

在经济发展、政治需要以及文字出现和知识不断积累等条件的共同促进下,专门进行教育的机构——学校诞生了。这一时期的课程,以涵盖各个方面的经典著作为基础。例如,在我国,这就是“四书”“五经”和“三百千千”。而欧洲古希腊和古罗马时期慢慢发展“七艺”①课程和到了中世纪则以《圣经》作为教学的经典内容。

经典课程是如何实施的?我国古代学校制度已经很完备,从小学到大学都有官办的学校,只不过不是对全民开放的。私学在古代也曾大放异彩。春秋战国时期的孔孟,宋代书院等都曾发挥重要的教育作用。师生之间学习方式有讲授、对话、辩论等。古人还尤其注重自省”“自悟。不过到明清时期八股取士禁锢了人们的思想,从教科书到对经典的释义都有了专门的规定,经典课程日渐没落。

(三)教科书课程阶段

宋代兴起了活字印刷术,不过在我国将其用于课程领域的程度还很有限。但是活字印刷在西方却大放异彩,影响深远。德国的约翰内斯·古登堡被视作西方活字印刷术的发明者。古登堡的印刷术使得印刷品变得非常便宜,印刷的速度也提高了许多,印刷量增加。这为科学文化的传播提供了方便,使得欧洲的文盲大量减少。19世纪初,随着西方传教士来华,西方印刷术也逐渐传入了中国,直接导致了中国印刷业的发展,对近代书籍样式也有质的影响,西方造纸技术和装订机械的引进,使图书可以双面印刷。书的形态也因文字的横排由右翻本变成左翻本。毛边书也日趋向切边书转换。此外,新式标点符号的使用也使文字表达更加清晰准确,是一大进步。

在经历了长期的经典著作作为主要教学内容的阶段之后,最初在西方,首先建立了现代课程体系。文艺复兴时期,学校课程在七艺的基础上,增加自然科学、历史、地理等课程,已经初具现代课程的雏形。17—18世纪,中等教育兴起,学校教育系统由上到下或由下到上开始打通,各级各类学校课程相互协调。再后来现代教学制度逐步确立,学校确立了一套有计划、有组织的教学工作方式。现代课程实施方式经过长期的探索,最终成为世界通用的班级授课制”。

在我国,现代课程最初主要从西方借鉴而来。1904年,商务印书馆的最新教科书横空出世,标志着晚清新式教科书的成熟。最新教科书自1904年开始陆续出版,仅初、高小就有1132156册,是当时我国小学教科书科目最完备的一套课本,标志着中国近代教科书的诞生。

辛亥革命胜利以后,我国结束了封建帝王时代,古代课程从此退出历史舞台,现代课程开始全面实施。1912年的课程计划是这一转变的典型标志。在1912年学制中,开设了国文、修身、外国语、历史、地理、算学、博物、理化、法制经济、图画、手工、家政(女)、缝纫(女)、音乐、体操等课程,和以读经讲经为主的古代课程有鲜明区别。

促进课程形态演变的不仅来自教育系统的内部发展变化的推动。技术的发展同样起了不可忽视的作用。不仅在学校教育的内容上有了很大的发展,出版业的发展也使得广大学校广泛使用自己的专门教科书成为可能,而不必依赖于面对所有人的经典读物。因此,以教科书为载体的现代课程形成发展了起来。新中国成立之初,我国成立了专门出版中小学教材的专门机构——人民教育出版社,它迄今为止出版了11套全国通用的中小学教材。

(四)云课程阶段

20世纪70年代,音像产品作为教材的补充资源开始出版。1984年,一篇题为教材仅仅是放在课桌上的书吗?发表在《课程·教材·教法》杂志第一期上。一时间,教材的呈现形式问题引发了教育研究者和教材编写者的热议。1986年,《中华人民共和国义务教育法》颁布实施,对教材建设提出了新的要求:不仅要有教材内容和教育思想的不断更新,还要在教材内容表现形式上适应现代化教育的需要。人教社在研究和借鉴发达国家教学现代化发展的基础上,提出人教版第一套义务教育教材的总体设计思想:以教科书为基础,包括教师教学用书、习题集、练习册、实验手册、课文读物、挂图、图册、投影片、录音带、录像带等的系列化教材。”[6]

随着信息技术的飞速发展,网络资源和数字产品对人们生产、生活的影响越来越大。19999月,人教社门户网站(简称人教网)建立,它是人教社为我国基础教育领域广大师生提供教育教学资讯、配套教学资源和网络出版等服务的数字教学资源平台。2012年,人教社成立了云汉数媒科技有限公司,研发适合学生和教师使用的数字教学资源产品,例如教师网络培训和服务平台,学生电子教辅和电子书包。

由此我们看到,在我国课程从单一课程载体逐渐走向了一种多元课程载体的课程形态——云课程形态。何谓云课程?就是建立在云技术(云计算)、智能移动等新技术基础上的新课程形态。

信息技术的革命引领了课程形态的发展。据此很多人热衷于谈论信息技术的优势,如,共享、即时、动态、资源丰富等对于学习者的影响。很多人规划了未来能够随时随地开展学习,人们都能进行个性化学习的美好景象。不过,笔者却无意为那些美好设想添砖加瓦,更愿意在基础教育课程领域立足现在展望未来。基础教育阶段有其鲜明的特点,这个阶段的学习者是不成熟的学习者,课程内容是需要精心选择、设计、编排的,学习方式一定要有教师的指导。同时基础教育阶段要为一个人一生的学习能力打下基础,无论是未来生存还是优势发展。如此看来,虽然人们憧憬在云课程阶段,教育内容能够无限丰富,但是如果任由信息泛滥、资源冗余、碎片化学习,这大概并不利于青少年进行学习。云课程的开发仍然要坚持基础性的原则,基于信息技术的优势,夯实基础知识的学习,提升学生的学习兴趣,开阔学生的视野,打破学科之间的壁垒,在保证学生集体学习效果的前提下,为学生的个性化学习打开一扇扇窗口。遵循直观性、循序渐进性的学习原则,使得课堂上的正式学习更加积极有效。利用信息技术的资源优势,使得课外的非正式学习更加广阔、深入。在进一步提升学校教学有效性的前提下,满足学生个性化学习的要求。教科书成就了班级授课制,我们憧憬云课程能够容纳更多灵活的学习方式,提升学习的效果。

虽然我们还不能确定云课程时代就是未来课程发展的成熟形态,它或许只是一种过渡形态。不过从这种形态中,我们窥见了课程载体能够发挥的巨大力量。虽然技术决定论也是一种危险的趋向,但是如果我们轻视技术对于课程的塑造能力,其后果也是不堪设想的。笔者只是尝试提出课程形态这一概念和对于课程新的分析维度,就教于方家。

 

注释:

①西方古代主导的课程是古希腊的“七种自由艺术”,在外国教育史上简称为“七艺”,即文法、修辞、辩证法(逻辑)、算术、音乐、几何、天文。其中,前三者称为三艺,后四者称为四艺七艺对西方的文化和教育事业有着深刻而久远的影响。

 

参考文献:

[1]廖哲勋,田慧生.课程新论[M].北京:教育科学出版社,200629.

[2]陈侠.课程论[M].北京:人民教育出版社,198927.

[3]陈青之.中国教育史[M].商务印书馆,193629.

[4]冯友兰.中国哲学史[M].北京:中华书局,19849.

[5]柳诒徵.中国文化史[M].上海:东方出版中心,1996488.

[6]课程教材研究所.新中国中小学教材建设史(1949—2000)研究丛书·出版管理卷[M].北京:人民教育出版社,20103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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