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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益相关者理论研究综述  

2018-02-11 08:50:18|  分类: 【教育理论】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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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益相关者理论研究综述(2017-07-03 )

 

摘要:尽管过去的30几年,利益相关者理论经弗里曼(Freeman)、克拉克森(Clarkson)、布莱尔(Blair)、多纳德逊(Donaldson)、米切尔(Mitchell)等学者努力研究,迅速发展且形成了较为完善的利益相关者理论体系,却一直处于非主流地位,诸如“利益相关者理论的实证研究”、“利益的量化与均衡分配”等问题也悬而未决。成长中的利益相关者理论难免缺乏有说服力的实证研究和统一的理论框架,所以本文主要通过对西方学者的利益相关者理论研究文献进行综述,梳理现有的研究成果和应用领域,试图找出利益相关者理论未来的研究方向。

关键词:利益相关者、利益相关者理论、综述

0.前言

利益相关者理论缘起于公司的社会责任之争。1929年,美国通用电气公司的一位经理在就职演说中提到“不仅股东,而且雇员、顾客和广大公众都在公司中有一种利益…”,该演讲中所反映出的思想被多德(Dodd)认为是现代意义上“利益相关者”思想的雏形。20世纪60年代左右,在美国、英国等长期奉行外部控制型公司治理模式的国家中,随着对“公司治理理论”的质疑和批判,利益相关者理论逐步产生和发展。

20世纪80年代中期,针对“谁是企业的所有者,谁拥有企业的所有权”,出现了两大分歧。一种认为投入实物资本的股东承担了企业的剩余风险,理所当然成为企业剩余索取权与剩余控制权的享有者,即“股东中心理论”。另一种认为包括股东在内的所有利益相关者都对企业的生存和发展注入了投资,也分担了企业的一定经营风险,因而都应拥有企业的所有权,即“利益相关者理论”。

弗里曼(Freeman)和克拉克森(Clarkson)首先对利益相关者理论的完善和推广发展做出了突出贡献,随后布莱尔(Blair)和多纳德逊(Donaldson)的研究也极大地推动了利益相关者理论发展,而米切尔(Mitchell)提出的“米切尔评分法”成为当今研究和运用利益相关者理论的工具性方法。但利益相关者理论的实证研究和利益量化问题一直悬而未决。据此本文从利益相关者的概念界定、利益相关者的划分、利益相关者理论的研究视角与运用、利益相关者理论未来的研究方向四个方面对利益相关者理论进行综述。

1.利益相关者的概念界定

1.1 利益相关者理论的萌芽期--20世纪60年代以前

1708年《牛津词典》最早收录记载了“利益相关者”概念,表示人们在某项活动或某企业中“下注”,在活动进行或企业运营的过程中抽头或赔本。1929年,通用电气公司的一位经理在其就职演说中首次提出公司应该为利益相关者服务的思想(刘俊海,1999)

此后,企业成长理论和资源基础观的代表人物,被西方学者认为是“企业利益相关者理论先行者”的潘罗斯(Penrose),在其1959年出版的《企业成长理论》中提出“企业是人力资产和人际关系的集合”理念,从而构建了利益相关者理论的知识基础。

1.2 利益相关者理论的初创期--20世纪60年代至70年代

1963年,斯坦福大学研究院的学者受股东启发,利用“利益相关者”来表示与企业有密切关系的所有人,指出“利益相关者是这样一些团体,没有其支持,组织就不可能生存”,这是西方学者首次真正给出“利益相关者”定义。但该定义仅强调了利益相关者对企业单方的支持作用,而雷恩曼(Rhenman)考虑了利益相关者与企业之间的相互影响,指出“利益相关者依靠企业来实现其个人目标,而企业也依靠他们来维持生存(雷恩曼,1964)”。

美国学者安索夫(Ansoff)在其出版的《公司战略》将“利益相关者”概念引入管理学界和经济学界,认为“要制定理想的企业目标,必须综合平衡考虑企业的诸多利益相关者之间相互冲突的索取权,他们可能包括管理人员、工人、股东、供应商以及顾客(安索夫,1965)”。随之利益相关者理论开始逐步被西方企业接受,经济学家蒂尔(Dill)认为“我们原本只是认为利益相关者的观点会作为外因影响公司的战略决策和管理过程…但变化已经表明我们今天正从利益相关者影响迈向利益相关者参与(蒂尔,1975)”。

1.3 利益相关者理论的成长期--20世纪80年代至今

利益相关者理论的最大挑战是“利益相关者”界定。如果利益相关者本身都界定不清,那么就无法开展基于利益相关者共同参与的公司治理(杨瑞龙,2000)。自1963年斯坦福大学研究院正式提出“利益相关者”概念至今,西方学者对此给出的概念界定不少于30几种,其中弗里曼(Freeman)与克拉克森(Clarkson)的表述最具代表性。

1984年,被誉为“新古典主义经济学之父”的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美国经济学家弗里曼(Freeman)出版的《战略管理:利益相关者方法》让“利益相关者”、“利益相关者理论”等术语广泛流传,成为经济学、管理学、伦理学界的研究热点。弗里曼(Freeman)直观描述了利益相关者与组织(企业)之间的关系,认为“利益相关者是能够影响一个组织目标的实现,或者受到一个组织实现其目标过程影响的人(弗里曼,1984)”。该界定不仅包括股东、债权人、雇员、供应商、顾客等直接影响企业活动的主体,还包括公众、社区、环境、媒体等间接影响企业活动的团体与个人。

但弗里曼(Freeman)将所有广义的利益相关者看成整体进行研究无法得出令人信服的结论,为此美国经济学家克拉克森(Clarkson)1993年在加拿大多伦多大学专门组织了关于利益相关者管理问题的国际学术会议(会议论文收录于《管理学会评论》杂志1995年第1期关于利益相关者理论的专刊)。与会学者普遍赞同“企业的目标是为其所有利益相关者创造财富和价值…企业是由利益相关者组成的系统…”。克拉克森(Clarkson)强调专用性投资,加强利益相关者与企业的关联,提出“利益相关者在企业中投入了一些实物资本、人力资本、财务资本或一些有价值的东西,并由此而承担了某些形式的风险(克拉克森,1994)”。多纳德逊(Donaldson)和普雷斯顿(Preston)对利益相关者定义的内在实质与关系进行了细致分析总结,指出“通过如下标准鉴别利益相关者,由于公司采取某种行为或不采取某种行为,使得他们实际遭受和获得或预期会遭受和获得实际的或潜在的损害和利益(多纳德逊&普雷斯顿,1995)”。

弗里曼(Freeman)和克拉克森(Clarkson)等人使对利益相关者的界定趋于具体化和集中化,而英国首相布莱尔(Blair)1996年在新加坡发表演讲时提出要建立一种“利益相关者经济”,促使利益相关者理论成为西方经济学界和管理学界的研究热点。米切尔(Mitchell)在考察了各大学者27种之多的利益相关者定义后,认为利益相关者应该具备权力性、合法性和紧迫性。权力性,即拥有影响企业决策的能力、地位和相应的手段;合法性,即被法律和道义赋有对企业的索取权;紧迫性,即其要求是否能够立即引起企业管理层的关注。这有助于利益相关者理论研究根据实际情境对“利益相关者”做出更贴切的定义和判断。

西方对利益相关者理论的研究热潮,推动中国于20世纪90年代正式引入利益相关者理论,随后杨瑞龙、贾生华、陈宏辉等人取得了一定的研究成果。其中“利益相关者是指那些在企业中进行了一定的专用性投资,并承担了一定风险的个体和群体,其活动能够影响该企业目标的实现,或者受到该企业实现其目标过程的影响(贾生华&陈宏辉,2002)”的定义较为经典,而杨瑞龙教授对利益相关者问题的研究较为深入,并形成了较为完善的思想体系。但整体而言,国内学者对利益相关者理论的研究还处于起步阶段。

2.利益相关者的划分

随着利益相关者理论日渐盛行,经济学家们普遍认识到企业的生存和繁荣离不开利益相关者的支持,但利益相关者可以从多个角度进行细分,不同类型的利益相关者对于企业管理决策的影响以及被企业活动影响的程度各有差异。所以,对企业利益相关者的界定与分类成为企业利益相关者理论研究的当务之急。根据时间线索,对利益相关者的分类主要集中在“多维细分法”和“米切尔评分法”(李苹莉,2001)

2.1 多维细分法

根据时间顺序,多维细分法的应用又分弗里曼(Freeman),弗雷德里克(Frederick),查克汉姆(Charkham),克拉克森(Clarkson),威勒(Wheeler)等人的研究成果。

弗里曼(Freeman)从所有权、经济依赖性和社会利益三个不同角度进行分类。一是,持有公司股票的一类人,如董事会成员、经理人员等,称为所有权利益相关者。二是,与公司有经济往来的相关群体,如员工、债权人、内部服务机构、雇员、消费者、供应商、竞争者、地方社区、管理结构等,称为经济依赖性利益相关者。三是,与公司在社会利益上有关系的组织,如政府机关、媒体以及特殊群体,称为社会利益相关者(弗里曼,1984)。

弗雷德里克(Frederick)将利益相关者分为直接利益相关者和间接利益相关者。前者与企业直接发生市场交易关系,包括股东、企业员工、债权人、供应商等;后者则与企业发生非市场关系,包括中央政府、地方政府、社会活动团体、媒体、一般公众等(弗雷德里克,1988)。

查克汉姆(Charkham)按照相关群体与企业是否存在交易性合同关系,分为契约型利益相关者和公众型利益相关者。前者包括股东、雇员、顾客、分销商、供应商、贷款人;后者包括全体消费者、监管者、政府部门、压力集团、媒体、当地社区(查克汉姆,1992)

克拉克森(Clarkson)则提出了两种有代表性的分类方法。一是,根据相关群体在企业经营活动中承担的风险种类,分为自愿利益相关者和非自愿利益相关者。前者是指在企业中主动进行物质资本或人力资本投资的个人或群体,他们自愿承担企业经营活动给自己带来的风险;后者是指由于企业活动而被动地承担了风险的个人或群体。换言之,利益相关者就是“在企业中承担了某种形式的风险的个人或群体”(克拉克森,1994)。二是,根据相关者群体与企业联系的紧密性,分为首要利益相关者和次要利益相关者。前者指他们的连续参与,公司关乎企业持续生存的个人或群体,包括股东、投资者、雇员、顾客、供应商等;后者指间接地影响企业运作或者受到企业运作间接影响,但并不与企业交易对企业生存没根本性作用的个人或群体,比如媒体和众多的特定利益集团(克拉克森,1995)

威勒(Wheeler)将社会性维度引入到利益相关者界定中。认为有些利益相关者是有社会性的,即他们与企业的关系直接通过人的参与而形成;有些利益相关者却不具有社会性,即他们并不是通过“实际存在的具体人”和企业发生联系的,比如自然环境、人类后代、非人物种等(威勒,1998)。结合克拉克森(Clarkson)提出的紧密性维度,威勒(Wheeler)将所有利益相关者分为四种。一是,首要的社会性利益相关者,与企业有直接的关系且有人的参加,如顾客、投资者、雇员、当地社区、供应商、其他商业合伙人等。二是,次要的社会性利益相关者,通过社会性活动与企业形成间接联系,如居民团体、相关企业、众多的利益集团等。三是,首要的非社会利益相关者,对企业有直接的影响但不与具体的人发生联系,如自然环境,人类后代等。四是,次要的非社会性利益相关者,对企业有间接的影响也不包括与人的联系,如非人物种等。

2.2 米切尔评分法

米切尔(Mitchell)详细研究了利益相关者理论产生和发展的历史,将27种有代表性的利益相关者定义加以归纳,明确指出居于利益相关者理论核心两个问题。一是利益相关者的认定,即谁是企业的利益相关者;二是利益相关者的特征,即管理层依据什么来给予特定群体以关注(米切尔,1997)。由此根据权力性、合法性和紧迫性三个属性对可能的利益相关者进行评分,然后根据分值的高低确定某个人或者群体是不是企业的利益相关者,是哪一类型的利益相关者。“米切尔评分法”的提出改善了利益相关者界定和划分的可操作性,推动了利益相关者理论的推广应用,并逐步成为利益相关者界定和分类最常用的方法论。

米切尔(Mitchell)认为,成为企业的利益相关者至少要符合以上一条属性,即要么就是对企业拥有合法的索取权,要么能够紧急地引起企业管理层关注,要么能够对企业决策施加压力。根据企业的具体情况,对上述三个特性进行评分后,企业的利益相关者又可细分为三类。一是,确定型利益相关者,指同时拥有三项属性的群体,包括股东、雇员和顾客。二是,预期型利益相关者,指拥有三项属性中的两项,所以又分为关键利益相关者、从属利益相关者和危险利益相关者。三是,潜在的利益相关者,指仅拥有一项属性的群体,又分为蛰伏利益相关者、或有利益相关者和要求利益相关者。

需特别指出的是,米切尔(Mitchell)关于利益相关者分类的模型是动态的,其给我们的重要启示在于两方面。一是群体是否拥有合法性并不是管理层应该关注他们的唯一原因,也不是确认一个群体是否是利益相关者的唯一属性,企业管理层在界定利益相关者时还需要考虑在企业所处的环境中拥有某种权力的人,以及那些要求需要紧急满足的人。二是利益相关者的状态并非“固定特性”,政治力量的运用、各种联盟的建立、社会经济条件的改变都能使利益相关者从各种状态下发生变化。

多维细分法和米切尔评分法对利益相关者的划分各有千秋,它们在各自不同的时期提高了利益相关者理论的可操作性和实用性,促进了利益相关者理论的推广和发展,但显然后期发展而来的“米切尔评分法”比较综合而客观,是现在普遍应用的分类方法。

3.利益相关者理论的研究视角与运用

利益相关者理论己成为现代西方企业战略管理研究的重要领域和分析工具,被视为企业的构成要素并已经纳入广义的企业管理范畴(多纳德逊,1995)。其研究视角和运用可从两方面分析:

首先,利益相关者理论诞生于企业管理理论,其研究和运用主要体现在企业的管理和政府的法律修订,具标志性的是美国《宾西法尼亚州1310法案》、德国《共同决策法》以及欧共体的《新协调法》等。在万方学位论文数据库中以“利益相关者理论”为关键词,检索出2013年的190篇硕士和博士论文。其中企业管理相关的130篇,以“社会责任”、“上市公司会计信息披露”、“会计准则和审计环境”和“公司治理”专题居多。其余教育行业相关的13篇,旅游行业相关的25篇,法律规范和公共管理相关的15篇,其他7篇。

其次,利益相关者理论在企业之外的其它领域渗透。以旅游行业为利益相关者理论研究方向的主要学者有宋瑞、刘雪梅、保继刚、金惠君、郭鲁芳、吴里俊、杨坤和张维等,以教育行业为利益相关者理论研究方向的主要学者有胡赤弟和郭朝东等,以公共管理为利益相关者理论研究方向的主要学者有范树平、程久苗、费罗成和丁晖等。

4.利益相关者理论未来的研究方向  

利益相关者理论既未能推翻“股东至上主义”,也尚未取代其主流学说地位。究其原因主要在于没有形成严密的理论体系,缺乏实证研究和可操作性,给未来的研究留下了广阔空间。

4.1 整理归纳整体利益相关者管理模型和理论框架

虽然弗里曼(Freeman)、布莱尔(Blair)、多纳德逊(Donaldson)、米切尔(Mitchell)、克拉克森(Clarkson)等学者对利益相关者理论有了不斐的研究成果,但作为正在演进的理论,汇集了持各种不同学术观点的研究者,这些研究者分别从伦理学、社会学、经济学、管理学、法学诸多领域的角度研究利益相关者理论,一直没有哪个定义能为学术界所公认。由于缺乏能够囊括所有利益相关者的框架和严密的理论证明,现有的对利益相关者的分类含糊不清、标准不一,缺乏应有的科学性。

利益相关者理论的研究内容涉及管理学、经济学、伦理学、社会学等诸多学科领域,也涉及利益相关者管理基础、原则、界定和分类方法等多个研究视角。其研究方法既有纯学理性的规范性分析,也有经验性的实证研究;既有企业经营微观层面的研究,又有关注国家政策的宏观层面研究。其中的含混不清,各个学者又本着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态度进行理解导致理论基础不一,无法形成完整的框架和研究体系。所以需要合理整合以形成严密的理论体系。

4.2 强化对利益相关者理论的实证研究和理论证明

利益相关者理论的当前研究尽管考虑了企业周围各利益相关者的特征不尽相同,受企业影响或对企业的影响程度也存在差异。但不少学者的研究往往从主观人手对企业利益相关者问题进行所谓的经验性研究,得出的结论难免轻率且与实际情况大有出入。这使得利益相关者理论作为理论的科学性大打折扣。利益相关者理论的指导思想是,参与共同治理能使利益相关者在与企业的合作过程中投入更多的专用性资产而不必担心利益受损,从而有助于企业绩效的提高。但事实上,利益相关者的广泛参与和制约势必影响企业决策的高效性、适应性,甚至有可能丧失必须的效率和竞争力。所以利益相关者治理与企业绩效的关系还需确定的实证依据。

科学的研究方法对一个理论从不完善走向完善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实证研究是西方学术界理论研究的基本方法和内容。回顾利益相关者理论近40年的发展历程,大多研究只是试图从道德或哲学准则上解释公司的职能,一定程度上制约了利益相关者理论在学术界的地位。

4.3 利益相关者的利益量化

利益量化问题是证明利益相关者理论合法性、正确性、合理性的有力锐器。资源总是有限的,应该先满足哪一个利益相关者的要求直接关系着利益相关者管理的效果和管理目标的实现,所以区分利益相关者的重要性和差异性显得尤为迫切。而现有研究多侧重于利益相关者利益的分析和实现方式,诸如“利益相关者的利益在企业中的重要性”以及“各利益相关者的利益要求差异”等利益量化问题很少被涉及。

企业在不同时间点有不同的利益相关者,企业管理者在进行利益相关者管理的时候要做的是确定企业的具体的利益相关者到底有哪些,指出利益相关者识别和重要性排序的具体标准。此外,各职能部门获得资源的多少将决定他们处理利益相关者问题的有效性,因而指出内部各利益相关者如何相互影响,以及如何将资源进行合理配置来实现效益最大化也至关重要。所以,利益相关者的利益量化问题研究非常有现实意义和必要性。

值得一提的是,研究者在利用利益相关者视角关注组织战略发展的同时,开始分析与组织发展相关资源的分配与争夺冲突。因为利益的分配与争夺是产生利益相关者理论的根本原因,因此其未来研究应当关注组织与利益相关者之间的冲突及其解决,这是发展它的重要途径(Friedman2002)。除此之外,边缘利益相关者的矛盾激化也将严重影响组织的发展战略,组织的健康发展必须关注边缘利益相关者对组织竞争的作用(Hart2004)。简言之,利益相关者之间的合作、协调与利益均衡等,都是利益相关者理论未来的研究方向。

5.结语

综上所述,上个世纪60年代至70年代是利益相关者理论的初创期,对于利益相关者的定义是狭隘的。80年代至90年代初期,对利益相关者从广义上认识后,迅速兴起了对利益相关者的细分热潮。90年代中期以后,定量化的评分法大大促进了利益相关者的界定工作,也使利益相关者理论具有了很强的可操作性。

西方学者对利益相关者理论的研究取得了不菲成果,但国内学者对此还任重道远。作为成长中的理论,利益相关者理论还有广泛的研究空间,本文旨在为进一步的相关研究提供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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